整座皇宫。
偏殿里放了两个冰桶,叶婉盈让宫女把冰桶挪到殿门口,好让冷气往门外多散一些。
宫女内侍们都被她叫进来乘凉,几个人围坐在冰桶旁做针线活,倒也有说有笑。
可赵惜诚是外男侍卫,按规矩不能进妃嫔的寝殿,只能站在门外的廊檐下。
廊檐投下的那一道窄窄的阴凉根本遮不住什么,日头稍微偏一偏,他便整个人暴露在毒辣的阳光下。
叶婉盈看着他额上沁出的汗珠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淌,沿着脖颈的线条滑进领口,他时不时用袖子擦一把额头。
她单手托腮,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。
她心里在盘算着。
若是在承乾宫就好了,就可以把他拉进浴池里……
她端起冰饮灌了一口,试图浇灭心里那点燃起来的小火苗。
赵惜诚忽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。
他下意识地偏过头,透过半掩的殿门,正对上叶婉盈那双直勾勾的眼睛。
她的眼神毫不避讳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像在看一盘美味的佳肴,正盘算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。
他眯了眯眼,用目光无声地询问:想干嘛?
叶婉盈的唇角缓缓扬了起来。
她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条红色的绸带,慢条斯理地绕在纤细的手指上,缠了两圈。
赵惜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