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惜诚惊讶道:“这你就懂了?”
“是隐约感觉陛下的脸有些变化,我还以为只是那个解药的后遗症又加重了。”
这时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李璟廷走到窗边看了看。
“统领来了。”
赵惜诚急声道:“快把我面具给我!这张脸会被怀疑的!”
陈凛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炕上:“谁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戴面具?别动。”
他伸手拆开了赵惜诚束发的绳子,将他的头发打散披落下来。
墨黑的发丝散落在脸侧,将他的面容遮去了大半。
刚布置好,屋门便被推开了。
统领大步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暗卫,屋内本就逼仄的空间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李璟廷和陈凛同时抱拳行礼:“统领。”
统领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两人落在炕上那团裹着纱布的人影上:“四号怎么样?”
陈凛语气沉稳:“已经包扎过了,没大事。”
统领扫了一眼那些被剪碎的染血衣料和盆中泛红的血水,并没有打算解释下因为什么缘由被打。
只是收回目光,转向李璟廷:“五号,你带他去宫外宅子养伤。”
他丢出一枚令牌,李璟廷稳稳接住。
“出宫的令牌,今晚就走。”
宫外的宅子,就是他们小时候训练的地方。
李璟廷有些诧异的问道:“统领,凤仪宫的任务不做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