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担心赵惜诚的伤势,想出来看看,我就想了这么个主意。”
她拧干帕子,回头冲他笑了笑:“慕容衍那张脸又不能见人,只能让我替他来探望丞相。”
“那些跟着你的暗卫呢?”
“都打发去前厅喝酒了。”
温心涟将湿帕子也递给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在糖衣炮弹的长期攻势下,他们的立场已经不太坚定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温心涟看他拿着湿帕子胡乱抹了两下,脸上还是黑一块白一块的,叹了口气。
她走上前从他手里将帕子抽回来,又把他按在椅子上,说道:“他们能对我做什么?”
李璟廷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含糊:“嗯……就是……”
温心涟将打湿的帕子展开,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,一手拿着帕子使了劲地擦他脸上的黑灰。
“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呀?你不会觉得,他们整天光着膀子傻笑,我就会上钩吧?”
李璟廷被她说中了心事,不好意思看她。
她将帕子放进铜盆里重新搓洗,声音从水声里透出来:“你要自信点,那些人不及你半分。”
她将重新洗净的帕子递到他面前。
李璟廷把脸往前凑了凑:“你擦,我看不见。”
温心涟指了指妆台的方向:“那儿有镜子。”
“不要。”
他闭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讲道理:“你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