缰绳。
李璟廷道:“把令牌给我。”
暗卫三从腰间解下令牌,给他扔了过去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
刘芷薇朝他点了点头,一甩缰绳。
骏马扬蹄,顺着官道疾驰而去,马蹄声在空旷的野道上越来越远。
李璟廷目送着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远处的树影里,才转过身来。
低头看着脚边那两个瘫倒在地的暗卫,从袖中摸出解药,不情不愿地蹲下身。
两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最先清醒过来的是左边那个,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看到了蹲在面前的人。
“五号?你怎么在这儿?”
李璟廷语气平淡:“路过,你们怎么中了迷药?”
“哎哟别提了!”
另一个暗卫也爬了起来,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。
“刚有个人袭击我们,打了一阵,然后不知怎么就中招晕过去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辆马车。
“糟了!马车上的人!五号,你帮我去看看,马车上的人还在不在?”
李璟廷头都没回:“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你们两个躺在这里,没有别的人。”
两个暗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他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。
“完了,回去等死吧。”
李璟廷从怀中掏出暗卫三的令牌,随手丢在地上。
“拿回去给统领。”
两人低头看去,目光同时落在了那枚铜牌上。
“这不是三号的令牌吗?怎么在你这里?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啊?怎么死的?”
李璟廷胡扯道:“在春香楼,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