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覆去睡不着,便想着遛弯散步,路过揽月轩时发现里面有些不对,这才进去查看。”
慕容衍沉默了一阵后缓声开口,语气冷淡:“这侍卫为何胆大至此,敢深夜入妃嫔寝宫行不轨之事?朕看,怕是王婕妤主动相邀吧。”
叶婉盈拿着粉扑的手猛地顿了一下。
这货又在放什么狗屁?
温心涟的声音提高了半度:“陛下,臣妾进去的时候,王婕妤已经被他下了迷药昏迷不醒,她连意识都没有,如何相邀?”
叶婉盈适时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往后退了半步:“陛下,这侍卫如此大胆,竟敢在宫里做这种事,臣妾好害怕,会不会有一天,他也半夜闯进臣妾的寝宫?那臣妾一个弱女子,岂不是……”
她往慕容衍身边缩了缩,手指轻轻攥住了他的衣服。
慕容衍瞥了她一眼:“朕还在这呢,他敢跑到勤政殿来造次不成?”
慕容衍拿起妆台上的面具戴在脸上,遮住了那片还没有完全遮好的青斑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绕过屏风,一步一步地走到殿中央。
他从兵器架上拔出了一柄剑。
那剑平日里搁在架子上当陈设,刃口却保养得极为锋利。
那暗卫抬起头来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慕容衍,眼中终于浮出了恐惧。
他拼命地挣扎,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扭动着,嘴巴被布巾堵着,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