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叶婉盈看得眼睛都直了,目光在画上一寸一寸地移动。
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胡美人:“你一定能画出传世名画的。”
胡美人嘴角弯起来:“借娘娘吉言了。”
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。
赵惜诚每日早起上朝,那些积压了不知多久的烂摊子被一件一件拎出来。
起初几天朝堂上还有些窃窃私语,但随着一批批陈年旧案被干净利落地处理掉,那些质疑的声音也就渐渐小了。
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朝堂上提起近来身体不适,奏章多是皇后与贵妃代为批阅。
果不其然,当即就有言官站了出来,后宫干政,不合祖制,牝鸡司晨,国之大忌,一套一套的说辞张嘴就来。
赵惜诚坐在龙椅上,面不改色地听完了,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。
“爱卿说得有理,那这些奏章你来批?批不完不准出宫。”
言官支支吾吾地退回去了。
赵惜诚心道:不插手?
不插手把我累死也批不完。
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下朝之后他就回勤政殿。
温心涟已经提拔上来一批女官,都是从宫里各处挑出来的识文断字,心思缜密的女官或宫女。
她手把手地教她们如何分拣奏章。
政务军务归温心涟,经济民生归叶婉盈,无聊问安的全丢给赵惜诚。
同时他还要负责殿前司的筹备,在李璟廷伤好之前,暂时由他盯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