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柔然,誓不回朝。”
说完,她起身,干脆利落地转身,靴子踏过金砖的声响渐行渐远,直到殿门在她身后合拢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,笏板高举过头:“陛下万万不可呀!深宫妇人,哪里懂得如何调兵遣将!这是拿三军将士的性命当儿戏!”
“陛下!”
又一位大臣出列:“授后妃武将之职,后世史书必讥朝堂礼法崩坏!况三军将士皆为男儿,怎会跪拜一介妇人为主将?”
“臣附议!沙场风霜,行军作战非女子所能承受,届时大军到了边关,主将先累倒了,这仗还怎么打?”
“陛下!贤妃虽出身将门,但自幼养在深闺,从未真正上过战场。一旦贤妃赴边关,将士心生轻视,号令难行,军心涣散。”
“陛下!此等乱纲常之事,于国有损,恳请陛下收回成命,另择忠勇良将,莫因一时偏爱而坏了百年规制!”
赵惜诚耐心地听着他们一个个慷慨陈词。
来来回回就是不合规矩,有违纲常,女人吃不了沙场的苦。
待最后一位大臣说完,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诸卿满口祖制礼法,却忘了治国之本唯才是举。”
“贤妃自幼熟读兵法,随其兄长陈靖早年驻守玉门关,对敌情布防远胜许多武将,疆场御敌,看的是能否击退外敌,保边境百姓平安,不是看男女之别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一个御史从队列中挤出。
“陛下!陈靖将军在北境已有精兵五万,后又招募了三万,如今贤妃再带兵前去,那陈家手里的兵马,岂不是……兵权旁落,外戚坐大,陛下难道不怕有朝一日陈家挥师南下,危及社稷吗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