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听政之令,收回征北将军兵符,禁锢女学。
他又翻开第二本。
陛下:今令后妃朝堂理事,朝政不分男女,祖制荡然无存。百姓非议,藩王生疑,长此必生大乱,望陛下遣二妃回宫,勿因妇人坏万世礼法。
他又翻开一本,看完之后沉默了几息,直接把它丢在了桌上。
“怎么不念?”
温心涟眼神快速扫了一遍那本奏章:“是不是都在说让我跟贵妃退居后宫?”
李璟廷道:“都是些迂腐之言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。”
温心涟笑了笑,用笔杆指了指已经批好的那一堆。
“今日呈上来的,几乎全是这些话。”
她拿起朱笔,递到李璟廷面前:“我教你怎么回,空谈祖制,不察时务,驳回,再有妄议妇人干政者,降职外放。”
李璟廷接过朱笔,在砚台里蘸了蘸墨,迟疑道:“这么直白……可以吗?”
温心涟解释道:“当初萧景死后,慕容衍要把林若雪接回宫里,朝堂上就有人反对,慕容衍当场就下令廷杖,抬回去没几天就死了,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议论此事。”
“虽说如今陛下的脾气变好了,可也不能真的跟以前相差太大,偶尔说点威胁的话,才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李璟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笔尖落在纸面上,刚写了一个字,又抬起头问道。
“这么多人反对,参政一事……是不是操之过急了?”
温心涟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眼看他,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若是连我们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敢议政,那些出身底层的女子岂不是更不敢?上行下效,我和婉盈得给她们做个榜样才行。”
“你想啊,等过上十年二十年,朝堂上站着一排女官,那时候谁还会说这是牝鸡司晨?他们只会说,这是惯例。”
李璟廷听着她描述的十年,二十年以后的日子,脑子又开始跑偏了。
十年后,那会我们是不是都有孩子了。
二十年,那孩子都长大了。
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。
男女都不错。
不行,生孩子那么疼,简直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,怎么能让心涟去冒险呢。
唉,要不领养一个吧,这世道孤儿一抓一把……
“哎,想什么呢?跟你说半天话也不应一声。”
温心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:“没……没事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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