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会在十年、二十年内,耗尽你的心血。”
王重阳紧握着柴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沉默了许久,直到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才缓缓开口:“耐性……这东西,确实是我的短板。”
“既然知道,那就练吧。”苏寂摆了摆手,不再看他,“我既然收了你的钱,总得教你点真本事。今晚,我们就睡在这草垛上,我教你如何用‘意’御刀。”
王重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当即抱拳一礼:“多谢苏兄指点!”
苏寂盘腿坐下,闭目养神,语气慵懒:“不用谢我,只是教不好徒弟,师父也不好意思收钱。”
夜幕降临,山风渐起。
林间篝火摇曳,王重阳握着柴刀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苏寂教导的那个最基础却又最难的动作——刀锋过处,不留余力,也不使蛮力。
苏寂躺在草垛上,听着身边逐渐沉稳的呼吸声和刀锋划破风声的节奏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。
这小子,虽然浮躁,但底子不错。
既然让他听到了那些残酷的真相,那他就有责任,护着这份真相不被现实彻底碾碎。至少在彻底死绝之前,他要让这把柴刀,真正成为江湖上令人胆寒的存在。
“既然来了,就得演全套。”苏寂在心里默念,“这出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