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,试图强行运转周天逼出毒血。
“坐下。”
一声冷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。苏寂转过头,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吃人,直接将楚清漪那点微弱的内力震得散了一半。楚清漪身子一晃,险些跌回榻上,她咬牙睁开眼,怒视苏寂:“你……”
“死了别进我祖坟。”苏寂面无表情,那毒舌的本性暴露无遗,“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喂狼,省得麻烦。”
楚清漪被他这凶狠的言辞吓得一愣,最终只能讪讪地躺了回去,嘴硬道:“想死的人是你。”
苏寂轻哼一声,端着刚熬好的笋片汤走到灶台前。一阵血腥气混着笋香扑面而来,苏寂忍不住皱起眉头,一脸嫌弃。
“一身血腥味,让人没胃口。”他一边抱怨着,一边抓起楚清漪的手腕,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吐槽,“经脉软得跟面条似的,能不能硬气点?扎个针跟绣花似的,你是豆腐做的吗?”
几根银针飞快没入穴位,楚清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。
待到针扎完,苏寂把碗重重放在桌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吃。”
两人对坐吃饭。楚清漪看着苏寂手中那把砍柴刀,刀锋起落之间,虽然没有花哨的招式,却讲究着个“准”与“稳”,每一片笋肉都切得厚薄均匀,落刀处竟隐隐暗合武学中“无招胜有招”的道理。
“你这劈柴、切菜的手法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楚清漪难得地没有回嘴,挑眉说道。
苏寂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将筷子往桌上一拍:“你吃得跟猫食似的,还有心情点评我的刀工?再废话,就把你的汤兑水给我喝。”
楚清漪被噎了一下,捧着碗的手紧了紧。她看着苏寂那张依旧写满嫌弃的脸,心中暗叹:这人嘴毒心硬,除了这做饭的手艺……还能干点别的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