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豁然开朗,却是一片死寂的巨大空地。四周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古老符文,雨水顺着石缝渗入,在地面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,仿佛大地的伤口在缓缓流淌。
“这里怎么有人?”楚清漪压低声音,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群黑衣人。那些人显然也是刚到,似乎还没察觉到苏寂的靠近,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苏寂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快意:“那是本座的下酒菜,给本座滚开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动,残缺的凌波微步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不再是一剑一剑地劈砍,而是像在雨中跳舞一般,穿梭在黑衣人的缝隙中,速度快到甚至带起了残影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下酒菜?”楚清漪惊得瞪大了眼睛,只见苏寂那并不沉重的剑身上,每一击都精准地卸掉了敌人的劲力,紧接着手腕一翻,剑锋便已钻入对方毫无防备的咽喉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极度的效率与残酷。
仅仅几息之间,那十几名结成阵势的黑衣人便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地,哀嚎声很快被雨声吞没。
苏寂在尸堆中优雅地转身,甩去剑上的污血,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:“不过是些走狗,真正的猎物还在深处等着。清漪,抓紧了,前面可能有点痒。”
楚清漪心头一跳,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句话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,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能紧紧握着腰间的软剑,跌跌撞撞地追着那个狂妄到极点的背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