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虽然被压着,可它的“根须“已经伸得很长,几乎扎满了整个厢房的地底。要封住它,光封井口不够,还得把这几条主要的“根须“,一并截断。
这活儿,比他想的麻烦。
“师父,“他对着罗盘,苦笑着嘀咕,“你当年教我的时候,可没说过,这'虚词'还能真用上啊。“
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。
他低头,对着罗盘轻声说:“你要真是钥匙,那就——让我看看,门怎么开。“
罗盘的天池指针,轻轻转了一圈。
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陆寻心里,终于踏实了一些。
像是——它答应了。
他收了罗盘,快步往厢房外走去。夜色已深,他得抓紧时间准备,好让这个晚上,有个结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