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他以为的要深。
苏晚在旁边,声音很轻:“陆寻,第九局的规矩就一条——有些门,不该开的,就不要开。 但你的出现,让我们开始怀疑,也许有些门,是该有人开了。“
陆寻握着那本被涂掉的档案,又抬头,看向窗外。
城西老厂区的方向,那抹微红的光亮,正隔着夜色,一闪,一闪。
而他的目光,却越过那抹红色,望向更远的东北方向。那片黑黢黢的夜色深处,什么也看不见。可他却清清楚楚地记得,昨晚罗盘带他惊鸿一瞥时,那抹沉到几乎融进地底的、暗金色的光泽。
它还在那里。
沉睡着。
——像一头伏卧了千年的巨兽,正在一寸一寸地,醒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