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——骊山底下那扇门,恐怕从来就不是什么“沉睡的上古封印“。
它是一扇,随时可以被“原主人“从外面重新打开的门。
陆寻没再多说。他回到自己的营帐,把那面罗盘摊在桌上,盯着看了很久。
月光下,那八个铭文正泛着淡淡的、不安的光。他忽然想起,师父旧册子最后一页,还有一行他当时没看懂的批注,是用很轻的笔触写的,像是不想让人发现:
“门者,锁也,亦钥也。守门者,执钥而不敢用,恐开门时,迎者非友也。“
陆寻盯着那句话,心里渐渐沉了下去。
他忽然明白,师父那句话的意思了——
骊山底下这扇门,既是锁,也是钥匙。而守门的人,握着能开它的钥匙,却一辈子都不敢用。因为没人知道,这门一旦真正打开,迎来的,是朋友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师父,“陆寻低声自语,“你说的那个'非友',是不是……已经来了?“
罗盘没有回答。但它的天池指针,正极轻极缓地,偏向了骊山的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