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它的目的,从来就不是“打开“。
是——让那个沉睡了千年的东西,重新“移动“起来。
“定位桩一旦松动,“陆寻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第7星门就会……被拉走。“
“被拉到哪里?“
他抬头,望向头顶。隔着厚厚的岩层,隔着整片夜空——
他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云层,落在了那轮悬在头顶的、冷清的月亮上。
月轮孤悬,清辉洒下,照得地宫门前的石阶,泛着一层冷白的霜。陆寻定定地看着那轮月亮,忽然想起陈天元那句话——“近地者,为地之卫,亦为地之锁。“
他一直以为,“锁“是锁住什么,让它们不得出来。
可现在他忽然懂了——那或许是从另一个方向锁的。是用月亮这枚“锁“,把骊山底下这座门,连同门后那个大东西,一起钉在这颗星球上,不让它们被拽回天上去。
上古先民,是借了月亮之力,才钉得住这扇门。
所以那个一直隔空“拽“着门的东西,才要从月亮的方向下手,先松开这道“天锁“,再来撬这道“地门“。
一环扣一环。这不是两股力量的碰撞,而是一场跨越千年、横贯天地的大局。
而陆寻,此刻,正站在这个局的正中央。
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掌心里那面微微发热的罗盘。八个铭文的光芒,映在他眼底,像一点不肯熄灭的火。
“第7星门。“他低声说,“我记住你了。“
夜风穿过甬道,把那句话,吹散在深邃的黑暗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