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鸣响。那道被地气裹住的门缝,在这一刻,竟真的被“定“住了——不是压住,是它自己,不再挣了。那些从门缝里涌出的煞气,也像是被抽走了“源头“,一点一点,往回缩。
门缝的“呼吸“,被彻底锁住了。
周围,那些还在拼命贴符抵挡的镇煞司队员,一个个都愣住了——他们发现,那扇刚才还像要决堤的“闸口“,竟真的,安静了下来。
“成……成了?“有人不敢相信。
“成了。“陆寻睁开眼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,“我锁住它了。“
苏晚紧握着镇棍的手,也终于松了下来。她看着陆寻盘坐在地上、浑身被汗水浸透的背影,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而陈天元,远远地看着陆寻,浑浊的老眼里,掠过一丝极深的光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只有他知道,这个年轻人,刚刚在生死关头,自己悟出了一条,多少守门人一辈子都参不透的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