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力量,也同样疯狂。
大门,既开又关,僵持在了半空。
那道门缝,此刻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,只要谁再多用一分力,它就会朝着哪个方向崩断。陆寻能感觉到,对面那股撬门之力,不是来自一个人,而是来自那些被“驱动“着、一个接一个把自己喂进阵眼的灰衣人——他们像一根根柴,正把撬门这团火,烧得越来越旺。
他孤身一人,对抗的,是一整座被某种古老意志驱动的阵。
“撑住……“陆寻的牙关,几乎要咬碎。
他忽然想起师父那句话——“寻儿,你记住,咱这一脉,世世相承,从未断绝。你,不是一个人。“
是啊。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握着罗盘,仿佛能感觉到,无数个朝代的守门人,正隔着漫长的岁月,站在他身后,跟他一起,撑着这面盘。
整个骊山,整个地宫,都笼罩在这场无声的拉锯之中——仿佛整个天地,都在等一个,能一锤定音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