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不同地点。
其父母毫发无伤的从一场小地震中走了出来,自行回了家。
即使如此,黄野还是抱着父母大哭了两天。两天里,了解、支持和放行该计划的人员,包括政治领袖、内阁成员、军警宪特等,经常是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全灭。
老人、妇女、儿童、男人、狗、猫,都可以死。
没有道理,不讲道理,就是不停的死人。
有的家族,长辈刚刚交代了后事,视死如归,就见后辈先自己一步而去。
有的家族四散而逃,多数死在了路上。
当年的肃州司现场指挥部,也有不少人是环境控制派的支持者,转眼间就死了,一句遗言都没留下。
而多人横尸现场指挥部的照片,至今还挂在肃州司的司长办公室里。
有鉴于此,文远对于黄野身边的保卫工作抓的很紧,但有人挖空心思的突破,他也不会破防。
总有人会死,总有灾祸会来临。
妄想控制住黄野身边的一切变量,不过是另一种的控制派,惹的黄野不高兴了,照样会死。
破破烂烂的世界最终会走向何方,文远自己其实也不知道。
“你在肃州读书是吗?哪个学校?”
大屏幕里,蒋未然突然向黄野问出一句话来。
“肃州二中。”黄野回答。
“你们学校门口有摆摊的吗?我想在学校跟前摆摊,卖水果捞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有几家摆摊的,但我很少吃。”黄野回忆着。
二中的教学模式虽然非常素质,但那是为了避免黄野厌学和烦闷。
而在不影响黄野情绪的地方,平衡署是尽量寻找共性的。
比如学校门前的小吃摊,哪怕有点违规,但只要其他地方的学校门前有,二中门前也可以有,无非是做的人不同,料不同,干净程度不同,味道不同……
“那太好了,我明天开始,就在你们学校门口摆摊,你记得带同学过来光顾啊,头两天,帮我打打人气!”蒋未然用叮嘱的语气道。
“好。”黄野答应了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蒋未然说完,又给黄野的鱼竿挂上饵料,一边抛竿,一边道:“对了,下午要麻烦你带我去肃州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