绾纲清脆的童音，在林宇和小南之间漾开一圈圈尴尬的涟漪。

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奇妙。

刚刚因为理想崩塌而泫然欲泣的小南，此刻脸颊上的红晕比晚霞还要绚烂，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和玲珑的耳根。

她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到身后，紧紧攥着衣角，仿佛那双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她低垂着头，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，根本不敢去看林宇的眼睛。
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噪着，似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
林宇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爱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没有急着回答女儿，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少女的窘态。

“嗯……这个嘛。”

林宇故意拉长了声音，慢悠悠地开口，似乎在思考怎么跟一个好奇宝宝解释这种“成人世界”的复杂问题。

“就是我和小南姐姐打赌，看谁能一口气吃掉更多的饭团，输了的人呢，就要学小狗叫哦。”

他信口胡诌，说得一本正经。

“啊？学小狗叫？”

绾纲果然被这个有趣的惩罚吸引了，她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南，满是期待。

“那谁输了呀？小南姐姐你快叫一个给我听听！”

小南闻言，身体猛地一僵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
让她当着林宇的面学狗叫，还不如让她去死。

“咳咳。”

林宇清了清嗓子，及时把女儿的注意力拉了回来，再逗下去，这小姑娘怕是真的要哭了。

他伸手揉了揉绾纲的头发，“是我输了，”随后“汪汪汪”的叫了三声，算是把这件事处理过去了。

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转移，没一会儿就玩其它的去了。

只剩下林宇和心情复杂的三人坐在桌前。

雨声淅沥，气氛一时有些沉寂。

弥彦和长门处理完尸体后，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，他们亲眼见证了人性的丑陋，心中的冲击还未完全平复。

林宇也不说话，只是目光悠远地看着远方的雨幕。

许久，他才收回视线，缓缓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“现在，你们应该明白了吧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单纯的施舍，换不来真正的尊重和感激，只会养出一群贪得无厌的白眼狼。”

弥彦握紧了拳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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