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手艺不大好。”她自小跟爷奶长大,家里没有兄弟姊妹帮衬,自然什么都得学。
但有句话怎么说的,多而不精。
什么都会一点,但要说做得有多好,也不大现实。
“能穿就好了呀!”
春梅笑嘻嘻地问:“晚禾姐,是给你相公做的?”
晚禾点头:“他生着病,总得穿厚实点。”
她自己倒是皮实,自小就没生过什么病。唯一一次喝药,也是她贪嘴吃多了导致的腹痛。
“啊,那希望他快些好起来。”春梅道,“这样晚禾姐你也能少干点活了。”
晚禾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等陆照野下地干活,没个一两年怕是不行了。
春梅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,得知晚禾多要的那双鞋子是给陆照野的,她又赶忙回去拿了双新鞋过来。
本想当晚就让陆照野试试的,可惜晚禾过去时,人已经睡着了。
春梅不好进人家屋子,站在院里揣着手小声道:“晚禾姐,那你明天让陆大哥试试,回头告诉我。不合适还能调。”
“好,我晓得了。”
晚禾将人送到门口,又约好明日摆摊回来一道上山,两人才分开。
回到堂屋,晚禾看着那暖和的毛靴子,脸上满是笑意。
她走到爷奶的牌位前,轻声说了句:“爷、奶,你们看,晚禾现在,过得也挺好呢。”
话音落下,屋外忽地起了一阵风,吹过屋檐,拂过门窗,留下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