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地问威烈侯,“爹,那老爷爷怎么突然摔倒了?”
他浓密的睫毛还湿漉漉的,一脸的真诚发问,“他是不是太老了,站久了就打瞌睡?我们村里的老爷爷也常这样。”
威烈侯摇了摇头,“爹也不知道,许是真的老了吧。”
老了就该退出朝堂了。
镇国公额头磕破皮,肿了个大包,本就疼的要死,听了父子俩的话,气的险些没维持住表情。
“陛下恕罪。”
他忙跪下,“老臣愧疚教子无方,有负陛下信任,昨晚彻底难眠,这才晃了神,惊扰了陛下。”
皇帝十分宽和,“张爱卿既身子不适,便去偏殿歇着吧。”
君臣翁婿几十年,他怎看不出镇国公的心思,可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。
镇国公忙道谢,由两名小太监扶着退往偏殿。
虽受了伤,但到底是寻了机会离开议政殿。
没想,皇帝下一句又道,“太子若担忧,可随去照料着。”
太子拱手,跟着镇国公退下。
他如今虽对镇国公也有意见,但到底是外祖父,身为储君,表面的孝道还得遵循。
镇国公心有不满,但想着太子好糊弄,也只能如此了。
大山看着几人相继离开,又冒出一句,“爹,我们在说战甲作假,害死无数将士,还有那个坏蛋,竟敢和皇上伯伯抢东西。
这样天大的事,大家都很重视,老爷爷怎还会晃神啊,他是不是和村里的老爷爷一样,人在心不在啊……”
威烈侯等儿子说完,捂着他的嘴,告罪,“还请镇国公勿怪,我家三郎当年目睹家人惨死,受了刺激,还是孩子心性。”
可孩子说的才往往是真话啊。
镇国公能和憨儿计较吗?
如何计较,承认自己老了,还是否认没走神?
派去沈家的人早出发了,他又哪里有时间计较?
皇帝看着镇国公仓促离开的身形,微微勾了勾唇,落在大山身上的视线,多了几分喜欢。
在大山身上,他好似看到了女儿幼时使坏时的影子,也似看到了那个人……
想到深藏心里,早已故去的人,皇帝忙敛了思绪,看向宁国公,“杜爱卿同兵部尚书一起,将十三年前相关存档取来朕瞧瞧。”
宁国公和兵部尚书忙躬身离开,其余人则留在议政殿不敢擅动。
而镇国公捂着脑袋到了偏殿,同太子为难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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