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惶惶,“兄长没了,晚儿如今只剩您了。”
杀了你,我的大仇就得报了。
这话杨氏将信将疑,面上却是哀婉道,“你兄长实在糊涂,也是我太娇惯他,哎……”
她长长叹口气,又说了几句伪善之言,便借口身子不适,打算让心腹带着沈非晚收拾东西。
却得知心腹被王氏杖毙了,她眉眼当即狠厉。
“她好大的胆子,连老身的人都敢动,满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她这般不孝的东西。
来人,唤她过来,老身倒要问问,她是不是连老身都要处置。”
“母亲。”
沈非晚阻止她,“眼下搬家要紧,若闹大被人拿了把柄,陛下发怒再降罚就得不偿失。”
听了这话,杨氏才冷哼着躺回床上。
今日便饶了王氏一回,别以为越国公没了,她就没法子治她。
沈非晚看她至今还是嚣张态度,猜测她身后应是还有依仗。
想到越国公提及杨氏和邪术有牵扯,莫非这就是她的依仗?
要不要派人告知归杳一声?
念头刚起,身边下人忽然瘫软倒地,她转头一看,一身白衣的归杳缓缓放下衣袖。
她惊喜,“你来……”
了
“嘘!”
归杳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,人已行至杨氏床侧抬手劈晕她。
将人提起,她同沈非晚道,“想要亲自报仇,便到城外乱葬岗寻我。”
说罢,提着杨氏离去。
沈非晚略一思忖,疾步去了王氏的院子。
王氏房中,沈泽正在同母亲和弟妹说着今日宫里的事,听得她说归杳带走了杨氏。
沈泽沉吟道,“应是陛下授意,父亲对祖母从无秘密,十三年前的事就算祖母没参与,也必定知情。
何况,父亲死前还提到祖母帮人害宝珠公主,陛下却放她回府。
我猜陛下暂不便公开处置她,所以才让归杳私下行刑。”
王氏认同长子的说法,她垂眸想了想,“稍后搬家,抬顶软轿出府,就说你祖母病了,见不得风。
等过几日,再寻个与她身形差不多的出城,就说她愧疚教子无方,无颜留在京城,想出门游历散心。”
归杳既将人带走,只怕没有尸骨送回来,真送回来,杨氏膝下已无子,沈泽这个长孙还得给她丁忧。
沈家的未来全指望沈泽,哪里能担虚,何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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