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鸡打鸣后,眼前终于消停了,他也能动弹了,踏着轻功回了镇国公府。
一屁股坐在镇国公床边,苦巴巴道,“义父,那归杳太邪门了,给我闹了一晚上鬼,我险些被吓得魂归地府。”
镇国公正睡得酣呢,他这突然出现,也吓得不轻,喘了口粗气,“怎的这个时候才回来。”
男人便将昨日的事,巴拉巴拉说了,问道,“义父,那归杳本事那么厉害,儿子根本不是他对手。
您不会是怪儿子游历江湖多年不归,故意借她的手收拾儿子吧?”
镇国公瞪了他一眼,“在你心里,老夫那般坏?
你躲在外头多年不归,老夫若不满,早将你抓回了。”
男子想想,也对,义父底下能人众多,要抓他也不难。
镇国公看了他一眼,“听闻你今日一回来就和张拓打架了?”
张拓是镇国公的第二个义子。
而眼前的男子是镇国公收养的第一个义子,张铭。
提到这个,张铭神情更郁闷了,“义父,您这次可冤枉儿子了,儿子一回京,他就拦路挑衅,打不赢就往儿子身上砸泥巴。
快四十的人还这么幼稚,害的儿子这把年纪去河里洗澡,还被个老妇人看了去。
若非收到您的信,让儿子去乱葬岗试探归杳,儿子非得将他丢进粪坑不可。”
镇国公一脸无奈,“你们啊,几时能长大。”
随即又露出郑重神情,“这次便算了,往后莫要在外头露出后颈上的胎记,免得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张铭点点头。
义父说,他是罪臣之子,本是杀头的死罪,被义父救出,但他后颈有胎记,恐有人识出他,故而他极少露出胎记。
今日实在是没防备张拓,后颈被砸了泥巴,只能挽了头发,脱了衣裳清洗。
“不过,今日那妇人应是瞧见了,可要儿子查一查她是谁?”
镇国公摆摆手,“不用了,老夫已让张铭查了,只是个寻常妇人,不会知晓你的身份。
行了,瞧你眼下青的,赶紧洗洗去睡吧,回头老夫还有事交代你。”
张铭现在也想好好泡个热水澡,然后好好睡一觉,便没做多想。
他走后,没多久,镇国公的寝卧暗室被打开,一个黑袍女子出现在他床前,“这就是你对付归杳的法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