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台面。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人又在暗中跟踪他,和年少时一样,总是背后动手脚害他。
“你……”
张拓被嘲讽,硬朗的脸上显出几分恼恨,“若非你能力不济,此时我该在长相思喝酒听曲。”
何须在这日头下吃苦。
打小,无论读书还是习武,他都比张铭强,可义父却总是偏心张铭,偏张铭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明明两人都是欠着义父的恩情,张铭却能肆意而活,像个真正的张家公子,他却只能刀口舔血为义父卖命,做义父的走狗偿还恩情。
就如这次,义父气张铭离家数载,也只是让他弄脏张铭,给他一个小小教训。
而他每次犯一点小错,就要承受鞭打棍击的惩戒。
何其不公。
思及此,他也犯了倔,冷哼一声往长相思而去。
这般不识好歹,他何须委屈自己,大不了被义父发现责罚一顿便是。
张铭终于摆脱他,可柴拾月已走没了影,他还要蹲守太子,只能作罢,又往璇玑楼去了。
而张拓却再次遇上了柴拾月。
原本他心中有气,便是看到拾月也不会多留意,但他看到了蜀郡王。
蜀郡王到了赵家,得知赵明月陪柴拾月到了城西。
城西是贫民区,治安也乱,他不放心,就过来接人,与赵明月的马车在路上相遇。
他专门来接未婚妻,柴拾月自不好让赵明月再陪着自己,便掀了车帘让赵明月去蜀郡王的马车,与他同乘。
就是这一掀帘,张拓又看到了柴拾月,心里嘀咕,和蜀郡王相关的女子,怎的去了城西那样的地方。
想到蜀郡王是皇帝的死忠,将来镇国公和皇帝翻脸,与蜀郡王势必也要成敌。
加之他奉命暗中护着张铭,如今生气渎职,到底怕镇国公真责难。
就想着若能发现点关于蜀郡王的事,兴许能在镇国公那里糊弄过去,便悄悄缀在了两辆马车后。
赵明月重情义,奶娘死后她按民间规矩,寻道士算吉时,停灵七日后下葬。
灵堂就设在赵宅。
“怎的又挂白?”
张拓狐疑地嘀咕了句。
方才看赵明月上蜀郡王马车,他就知道了赵明月的身份,未来的蜀郡王妃。
他虽是头回见赵明月,但对她的事还是听说过的。
赵家如今就她和凤佑澄两人,赵明月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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