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身边。
难道义父害张铭一家,就是为了抢张铭?
可他费心培养了张铭,却并未真正用过张铭,等等……
不是义父不想用,是二十五年前发生了一桩事,张铭以死要挟离开了义父。
二十五年前……
对了,他也是因为二十五年前那桩事,才真正的嫉妒张铭。
那件事里还有一个人,想到什么,他又连夜去了城外一处庄子。
二十五年前事发时,张拓来过这里,过去多年,他对此处依旧不陌生,他熟练的摸到了一间密室。
义父年轻时有作画记录的习惯,他希望能在这间密室里找出点什么。
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,他从一个隐蔽的墙缝夹层里,找到了好几副画。
张拓快速打开,待看清画上的人脸时,他惊得将画像摔落在地,后背顿时浸出一背的冷汗。
“不可能的,这太残忍了,太残忍了。”
他呢喃着,迟疑着,最后还是颤着手打开了第二幅,还是那个人。
手越来越抖,他打开了第三幅,第四幅……
所有的画卷全部被打开,画卷里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。
“不!”
他避如蛇蝎般将所有的画像丢得远远的,整个人瘫靠在墙上,脸上惨白无一丝血色。
“不是这样的,义父不可能这样,不可能的……”
可说到后头,他顺着墙直接滑落在地,他大口喘着气,有眼泪从眼眶涌出。
许久许久,他才无力地从地上爬起,将那些画卷收好,放回原地。
离开密室时,他胡乱抹了把脸,“张铭,我再也不嫉妒你了,再也不了……”
虚浮的脚步,随着暗室门的关闭而渐渐远去,片刻后,两道身影从暗室的另一个房间出来。
黑袍看向暗室门,“他会不会告诉张铭真相?”
“大抵不会。”
镇国公从墙缝抽出一副画,展开,不甚在意道,“告诉了有告诉的计划,不告诉有不告诉的计划。”
这盘棋,怎么都是他赢。
黑袍转头看他,笑,“国公爷好气魄,为了大业,女人孩子都可作手中棋。”
镇国公冷笑看她,“彼此彼此,娘娘也不妨多让。”
黑袍不怒反笑,笑声在暗室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