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也查过吴家旧事,同样,线索断了。”
但她怀疑是张拓。
那日进宫,她同父皇问清楚了张家义子的事,张拓是镇国公收养的第二个义子。
第一个叫张铭,二十多年离开后一直在外游历,但近期回来了,应该就是在乱葬岗试探她,最后打不赢只能亮媳妇的那个。
这两人极有可能就是在河里洗澡的两个。
那么镇国公的随从也去了乱葬岗,则有可能是故意让柴氏摔倒,引她去河边。
归杳将这些分析给柴拾月听,“张拓和张铭两个里面,有一个是你的哥哥,眼下查你娘的是张拓,今晚我去镇国公府瞧瞧。”
看看张拓后颈有无胎记。
“镇国公收养了我哥哥,却故意引我娘去河边,这是何用意?”
柴拾月伤心母亲一家被害的同时,又震惊,娘怎么和镇国公府扯上联系。
“暂且不知。”
归杳摇头。
她不像张拓,清楚一些内幕消息查起来容易。
归杳能查到现在这些线索,已是费了不少精力。
“但此事既牵扯到张家,你往后得事事谨慎些。”
镇国公的心狠手辣,她领教过了,柴拾月若妨碍到他,必定是会成为她的刀下鬼的。
思及此,她又问了句,“你可要暂时留在璇玑楼?”
无疑,璇玑楼是最安全的,先前赵明月怕被童家报复,也在这里小住过。
眼下还有清清和陈灿作伴。
可柴氏明日就要出殡,拾月还有夫家,她摇了摇头,“多谢公主好意,我会小心的。”
归杳也知她身不由己,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继续查,吴家为何会被害,镇国公又在此事扮演了什么角色。”
柴拾月又是一番道谢,“我娘出生寻常人家,吴家也是平头百姓,按理和镇国公府不该有纠葛的……”
她实在想不明白里头的联系,又伤心她娘的死,眼泪不停往外涌。
清清心生怜悯,连连劝着,归杳庆幸留下了清清两人。
目光一扫,发现陈灿若有所思,似在想什么。
等清清劝好了柴拾月,送她出门后,陈灿行至归杳面前,“公主,今晚我想回家一趟,明日我还回来。”
归杳笑,“好。”
看着陈灿离开的背影,归杳想了想,到底没去跟踪。
夜半子时,她换上夜行衣,去了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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