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又不好得罪归杳,便阴阳了句。
“你如今是南曜王妃,与本宫孤男寡女共乘就不怕被人诟病。”
归杳十分坦然,“臣女与殿下是兄妹。”
太子垂眸翻了个白眼,“又不是亲的。”
“那也是陛下亲赐的兄妹,谁敢乱嚼舌根。”
归杳笑,能与他做兄妹,可不就是父皇的功劳么。
太子说不过,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。
他和珠珠儿若有分歧,就从没有说得过珠珠儿的时候,她不仅心眼子有八百个,嘴皮子也利索得紧。
想到妹妹,他没了与归杳斗嘴的心情,微微靠着车壁假寐,马车里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。
归杳上马车是有目的,又不是真为了和他一起坐车。
“殿下,方才我瞧着张拓周身有善炁护体,他是个合适人选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?”
太子顿时对归杳生了疑心。
张拓是谁?
镇国公的打手,走狗,帮镇国公不知杀了多少人,做了多少恶。
这样的人有善炁?
“殿下可曾听过,积善之家必有余庆?”
归杳对他的质疑丝毫不恼,依旧面色和煦,“他的善炁不是他自身,而是父母祖上功德荫蔽后代。”
“父母祖上?”
太子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他曾听母后说过,张拓是被生母遗弃的孤儿,听闻他爹是个猎户,遇难死后,他娘嫌他是累赘,影响改嫁,便将他丢弃,得镇国公相救。
一个猎户,一个遗弃亲生骨肉,这样的父母怎可能有大功德。
他又想到张铭身世被作假,心里已然有了计较,张拓的身世可能也是作假的。
而能做下大功德的父母,又岂是寻常百姓?
“来人,让张拓同本宫说说马的事。”
吩咐完,他心头诧异,他为什么这么信归杳?
万一是归杳胡诌呢?
归杳看着太子一步步按她的思路走,压下嘴角,“殿下若不信,臣女可同殿下分析他的面相。”
刚刚在看张拓时,她便仔细看过了,不算完全撒谎,张拓的确有余荫庇护。
永昌侯一生保家卫国,救下的百姓不知凡几,自是有大功德。
而永昌侯夫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孝顺婆母,没了儿子后,这些年常救助军中穷苦士兵,军饷吃紧时,钱财补贴,给将士们缝衣纳鞋是常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