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室。”
陈御史不卑不亢,“国公爷养外室,臣不敢胡乱干涉。
但前几日,臣听闻一桩案子,有老妇莫名吊死在家中。
可那老妇开朗和善,死前还去了乱葬岗施孤,祈愿万千孤魂帮她找回丢失的儿子。
心心念念想着找回儿子的人,女儿又正怀着身孕,她实在没有自杀动机。
臣身为御史,自该多关注,这一关注,才发现死者竟是多年前的那位张家外室。
而她在乱葬岗的那日,镇国公的随从亦出现在乱葬岗,臣不得不再查。
这一查,才知那老妇本是有夫之妇,夫家五口在一月之内,或莫名病逝或出意外,死了个干净。
再结合当年那外室说是被镇国公强占,臣不得不怀疑,吴家的死是镇国公所为,臣恳请陛下敕令彻查,严惩凶徒,以正国法。”
果真没证据。
镇国公眼眸微眯。
当年他算计张铭和柴氏,事后张铭觉得自己不纯净了,配不上心上人后同他大闹一场,得知柴氏也是被算计,还偷偷将柴氏放了。
他还指望柴氏怀上怨胎,自然得找寻,当时却苦寻不着,直到柴氏即将临盆时,他才又有了她的踪迹。
他就说柴氏一个弱女子是怎么逃过追踪的。
原来是姓陈的从中作梗。
镇国公在心里狠狠记了陈御史一笔。
陈御史对此并不惧,他是皇帝的人,今日弹劾是奉皇命。
当年救柴氏是实情,但那时他刚入官场根基不稳,柴氏离开,他虽怜悯她怀有身孕日后度日艰难,却也没敢与张家作对。
至于说后头关注柴氏之死,则是根据皇上提供的消息,胡编的。
张二和皇后相继被罚,陈御史清楚,皇上对镇国公的嚣张已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。
陛下要清算张家了。
镇国公自然也明白这点,甚至他想到了更多。
张铭极有可能是被归杳藏起来的。
陈御史能升迁是归杳弄倒了杨家,陈御史的女儿与璇玑楼来往密切。
若如陈御史所言,他关注柴氏之死,自然也知道归杳接了委托,便是归杳没查到,他也会互通消息。
亦或者,陈御史所知道的消息,根本就是归杳查到的。
他们狼狈为奸。
陈御史这个人行事谨慎,若无皇帝授意,他今日不敢公开挑衅他……
镇国公闭了闭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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