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与他容貌相似,说他儿子其实没死又活了的。
但最后都只是让他和老妻空欢喜一场。
虽激动得心要跳出来,但还是道,“恳请陛下彻查,给老臣一个公道。”
皇帝颔首,问镇国公,“张爱卿,此事你如何说?”
镇国公忙磕头,“老臣冤枉,当年收留张拓是见他被亲娘抛弃,着实可怜。
这婆子也是老臣内子拨去照顾张拓的,老臣实在不知这婆子缘何这样说。”
镇国公夫人几年前就过世了,后宅的事由女人管也说得过去。
镇国公无计可施,只能将一切推到死人身上,想着先脱身,一切等回府再周全。
皇帝知道他不会轻易承认的,便道,“那便查吧。”
他点了刑部尚书和藏澜出列,将此事交给了他们。
而后看向了陈御史。
陈御史会意,忙道,“陛下,先有谋害吴家满门的嫌疑,如今又恶意偷盗他人子嗣。
臣以为在事情查清前,镇国公已不适合站在朝堂之上。”
“陛下,这万万不可……”
镇国公的长子吓了一跳,忙出列要为老父亲求情。
父亲是他的主心骨,父亲若失了权柄,他们日后艰难啊。
可他话没说完,永昌侯气势如虹对皇帝道,“陛下,老臣觉得御史中丞陈大人所言极是。
若张大人觉得这些还不够,老臣可愿替陛下分忧,再查些镇国公的罪证。”
他凌厉的眸子看向镇国公长子,“对了,老夫想起来,上回战甲贪墨案,被杀的那三个狗官都是你们张家的狗腿子。
说不得这件事你们张家亦有参与,否则,张二眼不瞎耳不聋的,为何没有发现战甲有问题及时上报陛下?”
以前他不管这些,是因为他知道水至清则无鱼,世间从无公平,不是他一人之力能改变的,陛下也有陛下的治理之道。
何况,他膝下无子,活到这把年纪只想陪老妻走到最后,不愿参与朝堂之争。
可如今,事情牵扯到他头上,若张拓真是他儿子,那他与张秉嵩可是血海深仇。
镇国公见状,忙主动道,“陛下,老臣虽觉冤枉,但事情既提到老臣头上,必定是老臣平日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到位,老臣自请回府静候朝廷给老臣清白。”
永昌侯不参与党争,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,既他这样说,说不得他手里就有张家的罪证。
镇国公不敢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