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一样狡猾。
他不看归杳了,转头看向张拓。
张拓眼睛红红的,屁股上还有伤,敲登闻鼓被打的。
永昌侯鼓了鼓腮帮子,“走吧。”
他不能告归杳的状,同样,归杳他们也不能告他的状,正好,他也想瞧瞧张拓对张秉嵩能不能下得去狠手。
是不是张秉嵩为夺他兵权,使的苦肉计。
结果,张拓比他和归杳打得都狠。
三人飞身落在马车上,一个麻袋罩下,张拓扛着张秉嵩就跑。
跑到城外,将人似个破麻袋一般往地上重重一砸,拳头如狂风暴雨般往张秉嵩身上招呼,打得张秉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听得永昌侯呲出牙豁子,心头痛快的同时,又有些担心,若张拓真是他儿子,是否过于无情。
毕竟张秉嵩是他义父,虽害他与家人分离,但几十年父子之情说翻脸就翻脸。
归杳看出他心思,扯了扯他衣袖,“老侯爷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吗?”
老侯爷想啊,乖乖跟着归杳走远了些。
归杳便将镇国公算计柴氏母子,故意挑拨张拓和张铭的事说了。
“镇国公那般对张铭,兔死狐悲,怎不叫张拓心寒,何况,镇国公从未将张拓当人。
而张拓本是永昌侯府的世子,若不是被人抱走,他如今也该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,而不是张秉嵩的一条狗。”
永昌侯听着听着也攥紧了拳,张秉嵩这畜生,的确该打,但他嘴上却是,“小公主怎就确定张拓一定是本侯的儿子?”
归杳笑,“稍后我带你去个地方,你便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