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您醒了?”
张大忙凑上前,将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,“那三人跑得太快,儿子带人一路追赶,也没人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镇国公缓缓摇头,“不必查了。”
他猜定有永昌侯的手笔,那就是老兵痞子,他打人从不过夜,其他人,等他解决了眼下困境再慢慢算。
张大听他父亲这样说,便知道他父亲心里有盘算。
“您这次是不妨,才叫他们一时得逞,您定要好生反击回去,他们才不敢小瞧了我们张家。”
否则,世人都当他张家好欺负,他都多少年没受过气了。
镇国公一双眼肿得似被毒蜂蛰过,他努力睁开眼,才能从狭窄的缝隙里看清儿子愤怒的脸。
心里暗道,长子还是不够沉稳,遇事应先解决问题,而不是沉溺情绪。
但他说话费劲,也懒得这个时候教导儿子了,吩咐道,“即刻派人救走你弟弟。”
否则,老二回京没有活路。
张大也明白这一点,忙点头,“好,儿子会照做。”
“第二,杀了张拓,剥他脸皮,暂用冰保存。”
“好。”
张大连连点头,他也有此意。
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敢背叛他们张家,还想活着做永昌侯世子,做梦。
只是,“做假面具的人还未到京,暂时无法让人顶着假面冒充张拓。
张拓今日已公开他的身世,他突然失踪,将来假的再又突然出现,永昌侯会不会怀疑?”
“会。”
镇国公喘了口气,“但他必须死。”
张拓知道的太多了,留他活着对镇国公府极为不利。
只要假的足够真,便能以假乱真。
永昌侯快八十了,他还能熬几年?
他死了,他的一切都是‘张拓’的,那也就是他张家的。
胸腔肋骨断了,说这些话,镇国公已经累得不行。
又歇了一口气,示意儿子从他书房密室拿来了一个匣子。
匣子打开,里面是几枚长钉,还有个小瓷瓶。
他指了指长钉,“在柴拾月咽气时,将匣子里的长钉先钉百会,再刺入心口。”
这些长钉是用她父母精血,加之她出生时的包衣用秘术淬炼,咽气之际及时落钉,能锁其魂窍,让她七日之内看起来还似生人模样,实则内里已成怨胎阴煞。
“长钉落稳后,再打碎匣子里的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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