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绪看在眼里,有些理解他。
无论年纪多大,无论平日多稳重的人,面对在意的父母时总会自动变回孩子,希望得到父母认可。
一如她回到京城知晓身世后,心中也有诸多忐忑和期盼。
故而她笑道,“若老侯爷还有疑虑,我可再带老侯爷去个地方。
地府有望乡台,老侯爷只要心里想着儿子,登上望乡台便能看见心里所想之人。
阳世有诸多假象,望乡台却从不作假。
张拓便是在望乡台看到,他并非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。”
“你还去地府了?”
永昌侯的思绪当即被拉回,看向张拓,眼底藏着关切。
好好的人,怎么能去地府呢,那得折损身体吧?
张拓点头,没有抬头看永昌侯,自也不知他的关心。
归杳好事做到底,“因他是张秉嵩的人,本宫不信任他,便将他丢去地府参观地狱刑法,以作震慑。
若他还心存良善,本宫才会让你们父子相认,反之,你们一家三口永无相见可能。”
永昌侯心疼了,他不满地对归杳道,“小公主怎可如此惊吓我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