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
张大忙道,“张家几时杀过柴氏……”
“那或许是张大人不清楚。”
归杳缓步迈步,“或许藏大人和刑部尚书该问问镇国公。”
说罢,她就要往镇国公的院子走去。
张大忙用手拦着,“归杳,纵然你被封公主,也只是个虚名,休得在我父亲面前放肆。”
归杳足腕铃铛微动,她面上顿显难堪之色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这个被陛下亲封的公主,在你们张家眼里什么都不是?
你们想杀便杀,我连来讨个公道都不能?”
张大心道,的确什么都不是,但这话不能说出来,正欲再开口。
一道阴鸷的声音响起,“你才放肆。”
太子气冲冲赶来,“既有供词,灭口的又是你张家暗卫,如何不能同镇国公要个说法?”
虽然他知道今晚的事,是归杳将计就计,可想到张家杀了妹妹一次,还要来第二次,他就怒火中烧。
还有张大的话,若非他亲耳听到,他都不敢信,张家竟如此嚣张,连父皇亲封的公主都不看在眼里,那自己这个太子,他们可又当回事?
归杳见到他,眼里装满了委屈,无声喊了句,“哥哥。”
看得太子心疼不已,大喝,“来人,镇国公张秉嵩涉及多桩命案,罪证尚在堪核,即刻押入刑部大牢,永昌侯、威烈侯共同监守,人犯若有越狱、自戕、串供等半点差池,孤唯你们是问。”
张大吓得扑通一声跪下,暗处一道身影忙朝镇国公的院子飞掠而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