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正常了许多,但一个制毒,一个解毒的相处模式还是没变。
好了,话题扯远了。
说回正事,几人见黑衣男人不说话,便看向被打翻在地的车夫。
车夫看黑袍男人痛得撕心裂肺的喊叫,吓得一哆嗦,交代道,“主人在你们拦车前,跳车了。”
他手指着西边,“往那边去了。”
梅姥姥沉吟道,“我、云霄、假老道去追,你们先去京城看看张铭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温仙子一路担心男人,吃不好睡不下的,她也不叫她再耽搁了。
实在找不到也无妨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其余几个没意见,白大夫将黑袍提上马背,既是阴尸臭虫的心腹,定知道点什么,可交给朱珠审一审。
归杳根据大山说的路程,推测有匪村的人抵达的时间,今日早早就等在了城门外。
太子得毛蛋相助,征得不少百姓心声,最终将学堂地址选在了城门外不远处。
这样既方便了城外百姓,也方便城内穷困学子。
他似是和时间赛跑般,昨日选定地址,今日便让人开工挖地基了。
第一次自己做点事,他很重视,亲自到了现场,还邀归杳一起看看,好给他提点意见。
归杳跟着转了圈,“既是学堂,自是一切以学子的安全,舒适,便利为主。”
房屋建造没什么好说的,难得是学堂日后的维持和管理。
归杳抛砖引玉般提了点自己的意见,太子顺着她的思路越想越激动,直接趴在马车里写起计划书。
以前怕脏的毛病,真的是彻底的好了。
毛蛋很会提供情绪价值,夸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,归杳歪靠铺的松软的座椅上抿笑不语。
中午时分,大山雷鸣般的喊声响起,“姐,你师父他们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