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掉他手心里,“……没事。”
归杳无奈,捡起毛蛋,又将手按在假老道背上,给一人一鸟给渡了些灵力。
她也没问怎么回事,被雷劈,她有经验,定是毛蛋问了不改问的,假老道心生不忍透露了什么。
一人一鸟暗暗松了口气,假老道摸了摸发乌的脸,“得了,你带它回去,我也再去洗洗。”
毛蛋看他一头白发都劈得根根倒立,有点点愧疚,“去吧,去吧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抖了抖同样倒立的羽毛,“主人,我也去洗洗。”
它要去找姐夫,五色军回来前,它要日日夜夜黏在姐夫身边,保鸟命。
归杳看着一人一鸟,若有所思。
翌日,早朝一结束,她就进宫带回了张铭。
张铭还是昏睡状态,归杳问温仙子,“师父可要与他说话?”
温仙子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张铭醒来必定痛苦。
归杳颔首,施展灵力,直接抽掉了张铭的情丝,再醒来,他双眼迷茫,“这是哪里……我又是谁?”
“死鬼。”
温仙子一拳捶他胸口,“你还知道醒来,你吓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?
我和女儿巴巴等着你回家,你倒好,为了报仇连命都不要……”
在她连骂带哭的一番诉说下,张铭了解了自己的过往,他姓吴,镇国公因觊觎他母亲,害死他全家,却将他收为义子,打算栽培成走狗。
可他生性不羁,不愿被摆布而浪迹江湖,此番回京得知真相找镇国公报仇,却被他重伤脑袋,丢失记忆。
好在,镇国公恶有恶报,如今已经下了大狱。
“吴家的仇,我与你一起报,朝堂也会给我们一个公道。”
温仙子握住丈夫的手,“小宝才三岁,日日念着爹爹,还有你妹妹,寻了你多年,十分担心你。
你答应我,不要再私下找张秉嵩报仇,好不好?”
张铭的心木木的,但对上温仙子含泪的眼睛,他点了点头。
若仇人真能伏法,他何须再去大牢杀人。
温仙子见他答应,包着的一汪泪终于落了下来,“那等张秉嵩死了,我们便回家。
小宝临时托给他人照料,还不知怎么闹呢,你虽不记得她,但父亲的责任得时刻记住。”
她和在家里一样,一把揪住张铭的耳朵,“否则老娘拧掉你耳朵。”
张铭次牙咧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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