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怎么都比和归杳说有效果。
归杳知他心思,眸光转向张骥,“亦或者张将军有何对我说的?”
张骥上次为了活命,连亲娘都能出卖,这次未必不会开口。
思及此,张大生怕侄子抢了功劳,忙道,“我说,我张家本一心效忠陛下,父亲后来会作恶,皆是被邪术撺掇,操纵。”
归杳颔首,“我信张大人,那么与国公爷勾结,窃取百姓心神的黑袍女子是谁呢?”
“是皇……皇……呃……”
张大话才开头,腹内便有一股腥甜涌向喉间,从嘴里涌了出来。
他双手去接,摊开手掌,一掌心的黑血,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镇国公。
“父……父亲……”
父亲不是说,有他防备,娘娘没有对张家人下禁术吗?
不过,他没等到镇国公的答复,也没说完想说的话,就一头栽地气绝而亡。
本也想开口的张骥见状,惊得踉跄后退。
大伯父被下了禁术,那么他呢?
虽然他并不知黑袍的真实身份,但他隐约知道那人是宫里的贵人……
若他开口,会不会也是大伯这样的下场。
不。
他不想就这么死了。
他捂住嘴,渐渐后退。
归杳微微勾唇,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起,收起灵力。
引张大说出那些,她是故意的,为的就是让张家其余知道黑袍身份的人,有所忌惮。
黑袍该死,她终会亲手杀了她,但她不允许有人利用黑袍是父皇生母的身份,来抨击父皇。
所以,就算张大身上没禁术,她也会用灵力杀了他,黑袍谨慎,倒是省了她灵力。
至于张大的死,归杳不在乎,张家已是墙倒众人推,不差张大的口供。
何况,他还知道柴氏和张铭的事,死了最好。
她扭头缓缓转向张秉嵩,视线扫过他被啄瞎的眼,最后落在他的小指上。
“未免镇国公再受邪术操控自残,来人,拔光他的牙齿,给他戴上铁手套。
张拓,你与大山轮流带人在他牢房外蹲守,在所有罪名查清前,绝不可让镇国公再自残一分一毫。”
那根手指定有蹊跷,他要咬断,她偏不让他如愿。
“是。”
张拓恭敬领命。
张骥眼中多了一丝探究,归杳不过是个虚名公主,张拓为何那么听她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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