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,他们关系亲密时,曾说过彼此成婚要送礼的。
他都给温小宝准备礼物了,“义兄打算送我什么?”
礼物还没送出去,就讨要回礼?
是个小气的家伙。
张铭再次看向温仙子,无波无澜的眼神里似在问,“他说真的,还是骗我送礼?要不要送?”
温仙子点了点头。
她刚认识张铭时,张铭与她说得最多的就是一起长大的弟弟。
想来他们以前是好过的。
张铭信任妻子,想了想,将剑柄上的挂件取了下来,递到张拓手里。
“我们家,你嫂子养家,我只有这个了。”
原本想将剑送给他的,但买把剑花费不少,送给了他,自家回头又要花钱买了。
白大夫他们这几日没少同他说过往,他一个在家负责带娃靠妻子养活的,不好乱大方的。
但这人既是弟弟,便将自己雕刻的挂件给他,也算是意义吧。
张拓笑着接过,拱手,“多谢,义兄嫂嫂一路顺遂。”
温仙子点了点头,两人再次策马出发,跑出去很远,张铭又突然勒停马。
“他们说酿的酒好喝,你若不嫌弃,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。”
张拓笑,“好,我等着。”
这头,张拓立在原地看着张铭离开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另一头,归杳拿着玉佩端详许久。
师父们说,当年她误闯有匪山寨,险些被他们灭口,是大师父留了她性命。
后头她看中师父们的本事,想留在村里学本事,也是大师父最先同意收她为徒。
若按温师父的说法,大师父和父皇有些什么,那是不是那个时候,大师父就认出她是父皇的女儿,才留下的她?
那父皇呢?
心里是否也有大师父?
归杳想了想,收起玉佩,进了宫。
玉佩要不要给父皇,她暂未想好,不过,张家倒了,她也该去见见皇后。
总该让她知道,自己这个女儿还活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