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惨叫。
更多是愤怒,“凤宝珠,你该死!”
被留下来的李德顺忙用帕子包住了南宫氏的手,免得她的血脏的到处都是,也怕她血葫芦似的被带出去,会让皇帝看着难受。
归杳用膝盖将人压在地上,又抓住了黑袍的另一只手。
“今日该死的是你,我最后问你一次,五色军在哪?”
如归杳所想的那般,黑袍极其爱美,可她却毁容了,一张脸惨不忍睹,无法示人,她所有的精致都放在了可以见天日的一双手上。
可归杳连她唯一能视人的手都斩了,甚至还想斩她另一只。
黑袍惧了,“在百越。”
“你撒谎!”
归杳毫不犹豫,又斩了她另一只手掌,“百越非寻常人可入,你如何将她们藏去百越。”
“啊!”
黑袍疼的大怒,“凤宝珠,你不讲信用。”
她都交代了,她还砍。
李德顺没多余的帕子了,直接揪住南宫氏身上的黑袍撕下一大块,胡乱捆住她的伤口。
替归杳说话,“小主子的信用是给人讲的,你是人吗?
虎毒尚不食子,你对陛下,对小主子做的事,畜生都不如。”
还好意思骂他小主子。
若不是看在她是陛下生母的份上,他恨不能将她烹煮煎炸了。
“你个阉奴……”
南宫氏又要骂李德顺。
李德顺好心提醒她,“小主子的问题,你还没回,再敢墨迹,老奴拔光你的牙。”
他是真的对南宫氏很气,早在揣测到皇帝不会包庇南宫氏时,就往身上藏了把剪刀。
恐吓完,不等黑袍反应,剪刀戳进她嘴里,咬住一颗门牙用力一绞,就将南宫氏的一颗门牙给扯掉了。
这对爱美的人来说,简直是无可忍受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南宫氏觉得自己要疯了,“你们太欺负人……”
“还不说。”
李德顺剪刀又戳进南宫氏的嘴里,又一颗门牙离家出走。
南宫氏再不敢耽搁,漏风道,“我没撒谎,她们真的在百越。
原本我想将她们藏在城外龙骨山的血尸池里,炼化成阴兵。
结果你临死前献祭,不知与什么做了交易,她们的尸身就都从血尸池消失了。
我寻了许久,才寻到她们被带去百越的痕迹。”
看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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