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摸到机关,窗台被什么砸响,平国公忙顿足,“谁?”
他转身往窗口走,金山是他的秘密,连儿孙都不知道,可不能被人发现了。
有下人捡着一块石头,石头上绑着一块布巾,“国公爷,好像是信。”
平国公狐疑的接过,展开,眉头渐渐蹙起。
布条上写着,“子查父,已知扒灰。”
庙里烧锡箔,灰里藏锡,锡音同媳,扒灰通常被暗指偷媳。
后来被用来形容公爹和儿媳私通的隐语,而他确实和陆婉……
“查,谁丢来的?”
写信之人竟知道他和陆婉的事,到底是谁?
还有子查父是指老大在查他吗?
这个不孝子。
“大爷在做什么?”
下人小心回道,“回国公爷,大爷带着大房其余人去大夫人的私宅办丧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平国公脸色很难看。
他以为自己说了那番狠话,儿子就该有所忌惮,没想到他竟敢为王氏办丧。
“去,将他们叫回来,就说若不回,往后都无需回了。”
等下人离开后,他又唤来一护卫,“查一查,大房这几日都做了什么。”
有他威胁的话,蔡老大不得不回来,不过,来的只有他一人。
平国公看他换了一身素白,气得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疯了?为了那么一个浪荡妇人?”
“父亲,请您别这样说她。”
蔡老大垂着头。
他没想忤逆父亲,更没想连累儿孙们被赶出家门,所以父亲召他,他回了。
可是父亲那样说他的妻,等同侮辱他,他心里也生了一丝怨气。
“失洁妇人,不是浪荡是什么?”
拉拢其余公侯,总不能个个都要他惦着脸去讨好,原本他想着他接触一些,长子接触一些,再让长媳与公侯家的妇人们私下往来,这样事情就容易许多。
谁想长媳死得猝不及防,长子满心只有妻子的事,完全不管家族前程大事。
他觉得长子实在拧不清,语气就难免刻薄。
“她是被害的。”
蔡老大原本猜到妻子死因就心中愧疚,方才亲手替她擦身更衣,发现她身上不少伤。
那根本不只是欢愉,是凌虐。
平国公想到的则是那布条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难道儿子查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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