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依旧不为所动,终究就只能无奈的叹气。
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刀:
“弟兄们都看着!有士卒陈三居,不听军令,临阵扰乱,顶撞上人,违逆军心——”
“当斩!”
刀光一闪,就地正法。
被军刀斩断了半根脖子的士兵,喷出了大量的鲜血,身子抽搐了几下,便再不动了。
众军士皆脸有戚戚然,碧玄三人的面上却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胡嫣道了一句:
“继续走吧。”
……
那军士说得难道不对吗?
其实是对的。
拿士兵们的命,去踹门、去纵火,本就是没把他们的命当命,就是要让他们去试探屋子里的深浅,看看敌人有什么动静,探探里头究竟藏着何等货色。万一那废墟之中,当真潜着一头厉害的魔怪,也好教后面压阵的他们三人,能有个提防准备。
他们就是最容易死的人。
可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呢?
就像是此刻,那三位炼气大人,端坐在外,根本就不进来,不也正是拿江彻他们这些胎息修士的命,往里头填么?
炼气拿胎息的命填,胎息拿甲士的命填。
都一样的。
但是,有怨气可以,却不能表露。一旦当众喊了出来,那便是在挑衅权威,动摇军心。
那队官想保下属的命,江彻三人也看出来了,却不能放任。
就如同他们这些胎息,不能在炼气大人们的面前,表露出怯战之意。
也是都一样的。
江彻在心底,无声地叹了一句,随即便将这点微澜,尽数压了下去。
……
再随后,他们又清了几间屋子,皆是有惊无险。
心里的紧张多多少少放下了一些。
说实话,看着前一批人,那么惨兮兮的,确实会有些怕。但眼下,这不还是挺顺利的吗?
不过,江彻紧张之心虽去,但警惕之心犹在。
按说之前那批,应当也像是眼下一样,三人一组,带着士卒一同行动。
打上一天,几个组加一起,死去的军士抛在一边不论,修士的话会死一个人,六天死六个,其实正好就吻合当前的情况:
大多数时候是顺利的,但是不排除有危险。并且每天总有个倒霉蛋,要碰上个大事,然后丢了性命。
不想当那个倒霉蛋,一来是要看运气,二来,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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