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纸比平常的宣纸更白，比绸缎还要柔软，只是这质感不太像能写字的。

褚明良疑惑地看向林望舒，用请教的口吻道：“仙子，这纸洁白无瑕，是用来写字的吗？只是凭我浅陋的见解，这种质感似乎不能用来写字？”

“这叫卫生纸，”林望舒解释道，“最主要的用处是……上厕所。”

褚明良秒懂，他如厕时不像有些大臣还用竹片，身为九五之尊，他用的也是纸，不过他用的麻纸远没有眼前的纸柔软！

这质感如厕时使用一定很舒服！

褚明良拿了几卷纸，打算给皇后也送点过去。

这纸只要两功德点，比他用的麻纸更便宜，甚至还比麻纸更舒服，买了不亏。

“姐姐，这些是牙刷吗？”

阿云娜的声音响起，她凑到牙刷前面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鼻尖快要碰到一个粉色牙刷。

“这是什么毛做的呀，看起来好漂亮！”

阿云娜有一把猪鬃牙刷，白玉的手柄上还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，但那把豪华的牙刷在这些牙刷面前仿佛失去了吸引力。

曲线奇怪的手柄，简洁清爽的颜色，还有那白色的毛，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的毛发，但阿云娜觉得用它刷牙一定很舒服。

“是的，这个牙刷比你们用的猪鬃、马尾毛更舒服，贴合人体工学，全方位清洁牙齿，而且冲洗干净就不会有异味！”

林望舒笑着介绍道，说完就迈步回到收银台。

有点懒，不想给他们当导购员。

阿云娜看那些牙刷越看越喜欢，拿了一粉一蓝两个，又溜到零食区，看着这么多没见过的吃食，挑得眼花缭乱。

褚明良也走了过来，他和阿云娜之前紧张的气氛，由于刚刚林望舒的打断变得和谐起来。

他状似随意的扫过货架上的零食，试探地开口：“你是西梁皇室的人吧？”

阿云娜瞥了他一眼：“大叔，你这样随便猜测别人身份有些不礼貌吧？”

大叔……褚明良嘴角抽了抽，他是凭着小女孩的衣着猜到的，西梁盛产宝石，西梁人喜爱在衣服上点缀宝石，但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在衣服上镶这么多宝石。

褚明良抓起两包辣条塞到阿云娜怀里，阿云娜不解地看向他，褚明良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
“这个好吃！”

辣死你！

阿云娜哼哼了两声，没有把辣条放回去。

两人一言不发各自挑选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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