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措施做得极为严密。寻常老鼠根本钻不进粮仓半步。别说老鼠,就连蚂蚁都难以靠近粮堆!”
待他亲眼看见那堆夹杂污物、发霉变质的问题粮食。
看着其中赫然摆放的老鼠屎与几只死老鼠。
阎涛瞬间心如明镜,彻底想通了前因后果。
他是被人暗中栽赃陷害、恶意构陷了!
阎涛咬牙切齿,死死盯着魏公公,沉声说道:
“公公。这绝对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!我父亲是当朝宗正寺卿阎邵伟。我向来本本分分做正经粮食生意。”
“经商多年,从未偷工减料、以次充好。更不可能售卖发霉脏米、掺杂污物,触犯国法军纪!”
“这家工厂是专门为前线将士制作军粮的核心工坊,此事干系重大。何况负责供给军粮的差事,本就容不得半点差错。我绝不会出错……”
说到这,他突然像是猛然回过神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魏公公,开口质问道:
“我全都清楚,这所有的烂事,全都是楚锋搞出来的鬼把戏,是不是?”
魏公公眼底瞬间翻涌凶光,厉声呵斥道:
“好大的狗胆!敢胡乱攀咬、肆意污蔑国公爷!我看你是活腻了,根本不想活命了!来人!立刻把这厮拿下,让他好好尝尝咱们东厂的手段!”
严涛本就是个没骨头的软蛋,根本扛不住东厂最顶尖的酷刑。
还没等到用上弹琵琶这种夺命狠招,仅仅几轮皮鞭抽打,他就疼得浑身颤抖、濒临崩溃。
魏公公见状,直接下令上夹棍。
刺骨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严涛再也撑不住,连忙高声认怂,张口就愿意全盘招供。
紧接着,他便顺着魏公公的意思,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情。
他承认自己将大批劣质发霉的大米,以极高的价格,卖给了专供前线军需的压缩干粮生产工厂。
为的就是刻意陷害戍守边疆的前线战士,他还特意吩咐手下,往大批量军粮原料里,肆意丢弃老鼠屎,甚至投放了好几只死老鼠。
这种刻意损毁军粮、谋害将士的行为,性质极其恶劣,已是滔天大罪。
按照魏公公的授意,严涛还胡乱供述出了一批所谓的目击证人。
魏公公当即下令,命东厂番子即刻出动,将这些证人全部抓捕归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