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忌，就是没长老令他也打不过啊。

“小然。”

柳沁凝从床上坐起，白嫩的双腿一翘，从帘后伸出一只玉足。

随后她用烟斗掀起窗帘，一丝不挂的身体弯着腰，却正好什么都没露。

那双媚眼看着陆然：“你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，师父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...”

“你说不说实话。”

“师尊...”

听到这话，陆然心里一沉，完全不敢去看眼前这香艳的场景。

连忙双膝跪地。

柳沁凝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他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，师尊肯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
“师尊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是我害怕了。”

随后陆然便把从梧桐院第一次见到江无忌，到今天的事情，全部都给柳沁凝说了一遍。

“算你醒悟得及时。”柳沁凝语气微冷，冷哼一声。

自从上次陆然没能抓住谢青鸾回来，柳沁凝就有所怀疑，而且也想明白了。

以陆然的速度，不可能抓不住江无忌和谢青鸾，肯定是有说法。

当时她道：原来如此。

事后便在陆然平时修炼用的丹药里加了清欢宗的蛊虫。

这蛊虫可以让柳沁凝随时掌握陆然的一举一动。

也就是说，他刚才在清月峰经历的一切，柳沁凝都看在眼里。

“此时你不用再管...过来。”

柳沁凝看着陆然勾勾手指。

陆然连忙跪着爬到柳沁凝面前。

她用脚背像逗狗般在陆然脸上轻轻拍了拍：“小然，你记住了，师父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你该害怕的人。”

“今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背叛我的迹象，别怪为师对你不客气。”

“是，绝对不会。”陆然连忙磕头。

“把他埋了去，正好你也刚埋过人。”

柳沁凝说着，就从床上丢下一具干尸。

江无忌在的话应该认得出，这是张午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