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第三队,差点当场动手。陆衡没按资历,也没让他们比力气,而是把三十只编号粮袋摆乱,让两人各带十个人在最短时间内重新分组、捆扎、报数。力气最大的那个忙得满头汗,最后少报两袋;另一个叫陈九的老车夫动作不快,却一袋没错,还提前发现一根将断的驮绳。第三队队头给了陈九。壮汉脸黑,却说不出话。
到午前,十队第一次列好。队头手里没有官印,只有一块写着队号的木牌。陆衡告诉他们,队头不是多拿钱的人,而是少一袋、少一个人时第一个被问的人。原本争着当队头的几个人顿时安静。韩大石却笑得直拍腿:“这官当得不划算。“陆衡也笑:“所以能留下来的,才有用。“
队伍散开前,陆衡又让每个队头当众复述自己负责的三件事:人不能少,袋不能混,临时改路必须等新令。有人背错,当场重说。没有长篇训话,也没有军法威吓。三百人真正记住的东西只能很少,所以他只留下最容易出人命、丢粮和被骗的三条。等最后一队答完,日头已经升高。军仓外那群昨日还互不相识的民夫,第一次有了队号,也第一次知道出了问题该找谁。
离午时,只剩不到一个时辰。
而纸背还有第二句话。
------别带军士,否则一匹也见不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