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车板缝里的粟粒。
粮确实装过。
郑魁抓住一个看守:“粮去哪了?“
那人只说不知道。
搜仓时,军士在草堆下找到一条地道。
不深,只通到马场外的一间民宅。
人早跑了。
但桌上还放着没烧完的账纸。
苏晚棠捡起一张。
“这是粮号的平码。“
“看得懂?“
“当然。“
她把几张残纸拼在一起。
上面没有写军粮,只写“北货““旧货““新袋“。
其中一栏反复出现一个名字。
崔二爷。
崔定山的弟弟,崔定河。
“能定罪吗?“郑魁问。
“不能。“
苏晚棠摇头,“这种账谁都能说是自家货。“
陆衡却盯着另一个数字。
三百一十二。
正好与他们第二批入北原的粮数相同。
还有二百。
刚被假令牌调走的数量。
“他们在记我们的每一批粮。“
不是只偷一次。
是在持续掌握陆衡的运量。
说明内鬼就在能看到转运数据的人里。
郑魁也意识到了。
“何进文?“
“未必。“
“孙大有?“
“他人在南边。“
“那是谁?“
陆衡没有猜。
猜没有用。
他让人把十二辆车、残账和看守全部扣下,同时封住旧马场。
可那两百石粮仍不见。
时间已经过丑时。
明日日落前,一千五百石必须到。
目前确认入城一千零八石。
河上已过三百九十六石,其中两百被调走。
真正能算在目标里的,只有一千二百零四石左右。
还差近三百。
“继续从河上运。“
陆衡道。
“旧马场不查了?“
“郑校尉查。“
“你呢?“
“送粮。“
郑魁气得笑了。
“你脑子里除了粮还有没有别的?“
“北原三万人明天要吃。“
一句话,郑魁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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