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要硬,入口不能一次犯错就彻底封死。
第二批草果然合格。
苏晚棠看完后说:“你这套办法不像官府。“
“像什么?“
“像做生意。“
“军粮本来也是一笔巨大的生意,只是买的人最后拿它去打仗。“
这句话让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第一次意识到,陆衡并不把商人天然当成奸商。崔家的问题也不是赚钱,而是让军粮在账上来回转、用士兵的饥饿制造利润。
这区别很重要。
因为陆衡接下来要依靠的,恰恰是更多愿意正常赚钱的小商户。
当晚,陆衡把保结银告示也抄了一份存档。他没有急着指控周惟安徇私,只把告示前后七码头供货量的变化记在旁边:告示前一日一千五百余斤,告示后上午不足三百斤。赵景山看见那两个数字,第一次说:“等州府真有人来查,这比我们骂一百句都有用。“规则造成什么结果,本身也能成为证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