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再藏一藏。
正好,白岩寺也该走一趟了。
这日,明珠看风离气色好多了,忍不住道:“姑娘这病终是大好了,奴婢就差去寺里拜一拜了。”
风离心中一动,道:“有没有什么僻静的寺庙,不如我们去上柱香,求个平安顺遂。”
大好的春光,出去走动总是好的。
明珠喜道:“姑娘想去,奴婢这就去打听。”
风离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盲杖,有意无意地将话头引向白岩寺,间歇想起裴慎提的晋王妃一事来,百花宴一事迟迟没动静,莫不是有这位晋王妃插了手?
她猜得不错。
晋王妃程明子早就得卢家大娘子病了的消息。
她撑着病体拾起早年的人脉,借着手帕交们往来走动,寄望能为儿子在前堂寻些助力。
可多年过去,物是人非,各怀心思,那些后宅里的消息倒先被当做玩笑传进了她自己耳里。
她再派人去寻给王韵清看病的大夫一问,才知王韵清原不是病了,是瞎了。
卢家接连瞎了两个人,高门深院里出来的贵女,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关窍。
程明子按着胸口半天没缓过气来,白嬷嬷轻声道:“王妃,点心已经送到殿下屋里了,似还是没动。”
程明子剧烈地咳起来,白嬷嬷忙替她顺气。
她喘了半晌,才哑声道:“可怜我儿接连递折子被拒,她竟敢戕害嫡母,给我儿惹事。”
白嬷嬷递上巾帕:“那殿下托王妃和昭华县主要请帖的事……”
昭华如今是圣人最宠爱的孙女,长公主最小的女儿,风头两无,虽说都沾亲带故,可境遇不同,到底隔着心。
程明子本一直拖着,也有意让那准儿媳急上一急。
如今,她不想再因这些琐事惹儿子烦忧。
她擦了擦唇边咳出的潮意,兀地将帕子一攥,哼了一声:“来日方长。”
【表情】
裴慎难得休沐,院子却比平日更吵。
秦阿翁的絮叨声配合着青禾的一唱一和,活像养了五百只鸭子在檐下聒噪。
"你再这么乱来,肩膀真废了,别找老头子哭。"
裴慎半敞着衣裳坐在院里石凳上,秦阿翁重新给他上夹板,绷带勒得又狠又紧。
青禾站在一旁连连点头:"就是啊大人,一切都是为了娶妻,您忍一忍……"
叩门声便是这时响起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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