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小鸡仔。
小小的卢离每天拉着她去喂食,蹲在鸡圈前絮絮叨叨说一堆小秘密,秦疏桐还总吃味地打趣,说女儿长大了,有小秘密都不和母亲说了。
后来秦疏桐病死,她们急匆匆赶回卢家,再也没回去过。
也不知那窝小鸡仔后来怎样了。
风离轻轻握住栖云的手。
断指处结着淡粉色的疤,指面光滑而薄,像被削去一截的蜡烛。
听说那是第二任主子赌输了钱,拿她抵债砍下来的。
栖云由她握着,没有抽手,风离问:"云姨想回离离别业吗?"
栖云眼睫轻轻颤了颤。
她却什么都没说。
一个稚子,在诺大的卢家生存都艰难,又如何守得住母亲的嫁妆。
风离拍了拍她的手背:"会拿回来的。毕竟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"
当晚,风离去酒肆打擂前,循例戴上人皮面具先去裁缝铺。
她脑中理不清思绪的时候,就喜欢去打擂,尽兴了连打两场,以致短时间内,她就打完了第十擂,登上了第九擂的擂台。
然而裁缝店的小二并没有找到舒娘子的舞衣。
两人约定,通过舞衣传信,没有要说的也要把舞衣送到裁缝铺,算是报平安。
如果没有舞衣,便是出事了。
风离心头一沉。
转身出了铺子,急奔翎郎的宅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