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。
“做得好!”
“这才是边军伍长该有的样子。有本官在,没人能拿规矩压你。”
“谢大人明察。”
陈渊抱拳。
军功官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带着亲兵转身离去。
望着军功官远去的背影,老李头和周野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。
“伍长,太厉害了!”
周野用力挥了挥拳头,满脸解气。
“这帮孙子偷鸡不成,反倒蚀了把米!”
陈渊却没有半点喜色。
他望着刘宗三人离去的方向,眼神愈发沉寂。
军功官为人正直,能够挡住明面上的规矩压人。
可在这座吃人的长城上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自己断了庚字营所有伍长的财路,等于把这群吸血的恶犬逼到了绝路。
明面上动不了他,暗地里的手段……恐怕很快就要来了。
“麻烦才刚开始。”
陈渊低声自语。
深夜。
风雪重新席卷而来,呼啸着掠过长城防区。
营帐内,柴火噼啪作响。
周野、老李头等人早已熟睡,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。
角落里,陈渊盘膝而坐,五心朝天。
体内气血如沉闷雷鸣,沿着经脉缓缓运转。
借着怀中青铜军牌散发出的微热,他默默修习着边军基础功法《炼皮功》。
炼皮境中期巅峰的气血,在周身皮膜下奔涌不息,隐隐已经触摸到了炼皮境后期的壁障。
突然!
陈渊耳尖微微一动。
风雪之中,一丝异样的动静被他捕捉到了。
那是靴底踩过积雪时,极轻、极细的咔嗒声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道刻意压低,却带着刺骨杀意的呼吸。
脚步声不在城墙外。
而是在庚字营内部的甬道方向!
陈渊猛地睁开双眼。
昏暗营帐中,他的双眸闪烁着森寒光芒。
一只手,缓缓按上了枕边的官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