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太像故意卖出来的破绽了。
以他前面五十回合的表现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滑倒?
这小子是在给自己留脸面。
如果真拼到底,结果未必就是现在这样。
韩破军沉默了片刻,把枪重重插进雪地里,走到陈渊面前。
寒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,带着刺骨的冷。
“炼骨巅峰,能接我五十枪不败,你有点本事。”
韩破军声音仍旧硬,却没了刚才那股轻蔑,“但记住,黑风口不是你耍小聪明的地方。真上了战场,你那些心思救不了你的兵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。
“破军营,收队!”
破军营的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,还是迅速列队,跟着韩破军离开了演武场。
人一走,周野立刻冲过来,满脸不甘。
“陈哥,你明明没输!刚才那一下你是能躲开的,干嘛故意让他?那狗东西打伤咱们三个人,凭什么给他脸?”
陈渊接过头盔,抖掉上面的雪,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束好。
“赢了他,又能怎么样?”他语气很平,“赢了,只能出一口气。可也会把破军营、把韩家一起推到对面去。”
他看着周野,声音不重,却很清楚。
“黑风口这么大,妖潮一来,谁都得背靠着谁。多一个敌人,背后就多一把刀。输了半招,未必是坏事。”
周野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陈渊没再多说,抬手按了按胸口。
那里的五脏六腑还在发闷,可骨子里那股热意已经越烧越旺,怀里的青铜军牌也跟着微微发烫。
